一般来说,新郎都是打马而行,但在宫里新娘的彩车可行,外人却不能纵马。
迎亲的队伍出了安礼门,穆长舟才在吹吹打打的动静中上马,迎新妇往永昌坊的醇国公去。
路上太常寺安排了人障车,甄顺带着醇国公府的人送酒撒钱。
即便亲事定下来的时间很紧张,阵仗却一点都不小,还特地走了朱雀大街,引得百姓们争相观看。
赵瑞灵进了门后,手中的红绸才终于到了穆长舟手里。
穆长舟转头看着手持羽扇的小娘子,足足忍了三日的冲动,化作手中的力道,用力拽住红绸,将赵瑞灵拽得靠近了些。
赵瑞灵险些踉跄出去,被穆长舟稳稳扶住,气得拧了他一下,才叫穆长舟老实下来。
她这会子根本没有说话的欲望,只想赶紧洞房花烛。
字面意思,她只想赶紧躺下,这回成亲实在是比她第一次成亲累太多了。
虽然一路没走几步,可她脑袋上顶着小二十斤的金饰坐了快一上午才出门,又在彩车上摇摇晃晃一个多时辰。
进了醇国公府后还要走路到正院,又是大半个时辰。
等进了行礼的正厅,她累得眼冒金星,什么拜天神拜祖宗拜宾客夫妻对拜的,她全然跟傀儡一样没印象。
等回过神,她已经被一群女眷们拥簇着进了新房行沃盥礼。
她迷迷糊糊被伺候着洗手洁面,重新上妆,等着外头招待宾朋的穆长舟进新房来却扇。
沃盥礼是在与穆氏亲近的各家女眷们注视下进行的。
要放在平常,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梳洗,赵瑞灵大概还会有些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