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是呢。”谢斐轻笑着颔首。
“可都如此想,加之当时醇国公是程御史之婿,百官不愿往深了得罪,便由着醇国公去送死,谁也没料到醇国公能自困境中杀出一条血路。”
忆起往事,谢斐都不由得露出几分钦佩。
“穆氏族人凋零,醇国公年幼承袭爵位,多为权贵不满,在宫闱中怕是也得不到多少历练。”
“他凭一己之力,成了令太后和圣人都要拉拢的实权武将,如此心性和才能,若在乱世中,仅凭他一己之力,许是能走到比如今还高的位置。”
赵瑞灵眼神闪了闪,即便她对朝堂权谋什么的不太懂,也听出了谢斐的言外之意。
穆长舟牛,很牛,甚至都觉得他的成就远不止于此,甚至有比封侯拜相更大的可能……那往上可就只剩异姓王和皇室了。
她不再多问,很快转了话题到英国公府旧事上,她想知道阿娘当年还在谢家的时候都发生过什么。
谢斐对此知道得不算少,他小时候曾在祖父身边伺候过,倒也算跟赵瑞灵相谈甚欢。
又过一日,从郑家回到英国公府的三娘谢贞绮和她亲妹妹谢贞淑也来灵安院,请赵瑞灵逛花园。
“我阿娘说,咱们谢家出去的女娘,即便是嫁了人,只要归家,也该论排行。”谢三娘性子爽朗,比起气质颇为冷淡的杨氏热情许多。
她拉着赵瑞灵的手调侃谢四娘:“往后淑娘就该是谢五娘了,她总嚷嚷着想要个妹妹,这不,自个儿先成了妹妹,也算是如愿了。”
谢四娘嗔笑着拍打谢三娘:“就你话多,灵娘才不跟你这么多嘴多舌的烦人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