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三表哥的本事,定可一举夺魁,将来说不定又是一个醇国公!”
“承表妹吉言。”谢斐被逗得频频发笑,原本的温润气质倒变得洒脱许多。
“但醇国公十岁便能挑战外祖,十三岁就在圣都同龄人中无敌手,十五岁奔赴西北,不足十载就成了狼覃军令人闻风丧胆的定海神针,我多有不及,实不敢太过奢望。”
赵瑞灵轻吸了口气。
太尉是大昭的军事总掌,同时兼任兵部尚书职,是袁翁口中朝廷的四大相公之一,非文武双全者不能任。
穆长舟十岁就能挑战梁太尉……这人坑她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?
当然,谢斐没说当年还年幼的醇国公反反复复他外祖揍得有多惨。
他性子向来体贴,知赵瑞灵北上是醇国公护送,有心维护表妹心里恩公的形象。
在紫竹林转了一圈,就座后,谢斐发现赵瑞灵对醇国公有些好奇,不动声色把话题转到穆长舟身上。
“狼覃军最早是老醇国公为大将军,甚至一部分将领还是老国公的部曲。但在老国公故去后,他们一直争斗不休,叫西戎人钻了好大的空子。”
“醇国公当年请圣人下旨远赴西北之前,狼覃军死伤颇多,几乎抵挡不住西戎的攻势,内部也有诸多问题,朝廷各派武将也多有觊觎,可谓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。”
谢斐说起当年往事,比茶肆里的说书先生还娓娓道来
,叫赵瑞灵听得格外入神。
她捂着胸口,瞪大了眼哦豁一声,“他十几岁就担任那么高的职位,圣都的官员能同意吗?到了西北一个不小心就是个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