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瑞灵对逛街这件事蠢蠢欲动,但思及乔媪先前的叮嘱,她没选择出府,只请谢斐带着她去紫竹林走走。
“表妹可喜欢读书?在紫竹林不拘是读书还是下棋,都不失为一种享受。”谢斐面上客气又不失礼数的笑意转浓,语气更真诚了些。
“啊……三表哥是要走科举的路子吗?”赵瑞灵左右上下看着往紫竹林去的路,非常自然地转移了话题。
谢斐眸底闪过一丝笑意,慢条斯理道:“也算是吧,过了杖期后,我会参加明年的武举。”
正妻亡故,为夫者守孝一年,是为杖期。
在此期间不可再娶,亦不可举官,但朝廷律法中却也不强求,有门路的人家多得是法子避开杖期。
谢斐的话让赵瑞灵对他的官好了不少,她也在对谢斐这有些矛盾的气质有些好奇。
“我瞧三表哥更像文人,却原来你更喜欢习武吗?”
“我确实喜文,可英国公世子的喜好并不重要。”谢斐依然含笑,行走间端的是温润如玉公子风范,出口的话却带着几分犀利。
“我既享了英国公府的荣光,自然也得承担自己的责任,这大概便是投胎勋贵之家的代价吧。”
赵瑞灵总觉得谢斐话里有话,那她也住在英国公府了,又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呢?
“能有三表哥这份清明的勋贵子弟也不常见,虽我在偏远之地长大,可戏文和话本子里多的是纨绔子弟,以后英国公府在三表哥的带领下一定前途无量!”她心下一转,面上笑意不变,一连串的夸赞不走心地从小嘴往外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