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赵瑞灵思及先前袁翁所说大房和二房的不同立场,挑起眉来。
“他们一起?”
乔媪笑道:“娘子果然聪慧,自然是分开的。”
“大房的大娘子贤娘嫁去了辅国将军府,如今正好在月子里,二娘子静娘嫁到了西南,且回不来。”
“三郎谢斐妻子亡故,尚在杖期,庶出两位郎君不说也罢,三郎大概会带你在府里转转。”
“二房的大郎谢斋在国子监当值,二郎谢齐则在太府寺当差,都不得闲。”
“三娘子绮娘嫁给兵部职方司郎中郑岳,昨日你也见过了,四娘子淑娘还待字闺中,她们两人说想请你去游船。”
赵瑞灵有些好奇,“三房我那位行六的谢闵表哥,就没有任何话吗?”
任是乔媪这样稳重镇定的人,听闻谢闵之名,也不自觉唇角抽抽。
她踟躇片刻,无奈道:“六郎他说空了要带你去跑马射猎,让娘子有空练练骑射。”
赵瑞灵突然被穆长舟提她在马上颠簸的记忆攻击,瞬间打了个激灵,猛摇头。
“免了免了,我毕竟是外嫁女之后,还是跟表哥们保持距离的好!”
射猎是不可能射猎的,片刻犹豫都对不起她肿了两天的腚。
她迟疑片刻,还是没忍住问:“醇国公送我和袁翁北归,如今我安顿下来,是否需要给醇国公府送份谢礼?”
那人说过好多遍礼多人不怪,是催着她送礼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