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瑞灵往梳妆镜前去的动作一顿,立马反应过来,袁翁这是要给她和阿旻增添在外行走的底气。
即便她如今是谢氏女,长在乡野的经历必然会被那些权贵明着暗着说嘴。
她都如此,就更不用说于旻。
但与太子和御史中丞同门的身份,足以让阿旻规避掉明面上的阴阳怪气,至于暗地里的……赵瑞灵无所谓地涂抹面脂。
她还总跟阿桥在背后说人坏话呢,谁管得着人背后长没长嘴。
喝完了燕窝羹,等午膳的功夫,赵瑞灵又问:“那我今日可要去给外祖母请安?”
乔媪摇头:“昨日老夫人伤心过度,今日起不来身。”
“国公夫人和二夫人前去侍疾,特地叮嘱娘子你过于疲惫,这几日先不必过去,免得过了病气。”
赵瑞灵有些犯愁:“那我现在该做什么?”
关于圣都该了解的她都了解了,还不了解的只需要时间。
袁翁那边要就任太子师,想必忙得很……她总不能去醇国公府串门吧?
昨日所发生的一切,还有乔媪提前的叮嘱……以及昨晚的噩梦都让她极为不安,她实在想干点什么忙起来。
乔媪还真有事儿安排她。
“大房和二房都遣人过来问候,得知娘子还没起身就回去了。”
“昨日娘子只跟府里几位小娘子和小郎君浅打了个照面,国公夫人和二夫人的意思,往后都是一家人,这几日若娘子得了闲,让几位娘子和郎君带娘子在府里府外走动走动。”
“娘子若愿意,我这就叫人去传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