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瑞灵歪着脑袋眼神闪了闪,不吭声了。
她知道的。
太后甚至英国公府的人,短短半月时间,就在接到湖州府消息的同时,对她过去十八载乃至阿娘还在世时的事情了如指掌。
她们清楚,她赶路许久,面对一群尚且陌生的亲人心生忐忑,拿不出最好的状态来见人。
但她们还是第一时间将她召到面前哭泣,表达哀思和疼爱。
赵瑞灵不否认,也许他们当中有实在放不下阿娘之人,她们的哭泣背后许是真难过……
可难过归难过,并不影响他们毫不掩饰地将全是铺开在她面前肆意展示。
这谆谆叮嘱背后格外热切的亲情,还有连声让她安心的保证,藏不住粉饰太平的安静背后的危机。
她想在圣都立足,还早着呢……赵瑞灵艰难起身洗漱,叮嘱乔媪记得去袁府接人后,便实在顾不上其他,沉沉睡了过去。
翌日。
临近午时,赵瑞灵才醒过来。
一连睡了近八个时辰,她昨日又是进宫,又是见英国公府众人的疲惫稍稍缓过来些许。
乔媪听见动静,端着铜盆和洗漱的物什进来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