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祖母,自阿娘去了以后,是公婆将我当作亲生的一般疼爱,后来也是阿兄护着我长大,他们都待我极好。”她咬咬舌尖,努力让自己清醒些,哑着软弱嗓音解释。
“我公婆还有大部分族人都是好的,先前那人已经被逐出族谱,不会影响阿兄和公婆的名声。”
曲氏听得赵瑞灵这番话,又是噫吁感叹,又是流着泪道心疼。
她指着大房和二房那些赵瑞灵还没能对上面容的同辈。
“也罢,往后多得是阿兄和阿姊阿妹疼你,过去的伤心事咱再也不提了。”
“叫你舅母们带你出门认认人,往后……”
“母亲!”谢景阳突然打断曲氏的话,懒洋洋站起身来。
“我看灵娘今日怕是累得狠了,面色都有些憔悴,我实在看不得,先叫她休息,有什么事以后再说。”
曲氏噎了下,向自己的亲儿子瞪过去。
“就你会心疼人,我这不是怕灵娘刚到陌生的地方心生忐忑,想着多说说话,把人累得没心思瞎想了才能睡个好觉嘛!”
赵瑞灵想哭了,老太太您确定我不会做噩梦吗?
不过有谢景阳更为熟练的插科打诨加欠揍吐槽,曲氏被气得直要人去拿烧火棍子,倒是也顾不上多说。
长平郡主也特别习惯地让屋里那些人闹腾,她见乔媪眼疾手快伺候着赵瑞灵脱出身来,便带赵瑞灵先去安置好的院子里休息。
“给你安排的院子,是当年你外祖特地留给你阿娘的,就在正院边上,原本叫苑安居。”
“你三舅得知你在湖州府遭了罪,特地令人改为灵安院,往后这就是你在英国公府的居所。”长平郡主带着赵瑞灵穿过谢正阳夫妇住的主院,停在了西侧一个看起来占地不小的院落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