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瑞灵确实眼前一阵阵发黑,很难说是刚才憋的,还是被这闹腾劲儿给折腾的。
可她也没机会晕。
外祖母曲氏停了大哭后,如太后一样紧紧攥着赵瑞灵的手,叠声问着她入宫害不害怕,又问她这些年在湖州府的生活。
赵瑞灵听乔媪的话,隐晦嘟囔了几句渭王快把她问傻了的话,引得曲氏又哭又笑。
一旁梁氏和杨氏则是对视一眼,大房和二房的子女们也都眼神闪烁。
只有谢景阳轻嗤了声,被长平郡主又拧得倒抽气。
赵瑞灵顾不上去思忖这些人到底在想什么。
她这十几年都没应付过这么多人,仅剩的精力,全用来应付曲氏的问话,小鸡啄米一样重复着吃吃吃、玩玩玩、好好好的话。
曲氏先是安慰地抹了抹眼泪,接着便转为怒色,狠狠拍了把桌子。
“我听闻在湖州府,你那亡夫的族人竟欺你无人可依,意图坏你名声,谋财害命
?”
“可见你那夫君也不是个好的,你阿娘还救过他的性命,他的族人竟然如此对你,实在可恨!”
“回头定要让你大舅舅派人去仔细查探一番,该治罪的都治罪。”她拍了拍赵瑞灵的小手,怒色不减。
“灵娘放心,以前的事儿只管忘了去,往后外祖母给你寻一门好亲事,绝不会再发生那种被人欺辱之事!”
赵瑞灵心下一抖,果然叫穆长舟猜着了,太后没说的事儿,外祖母却还是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