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桥头皮发麻:“娘子你……”是哄人还是杀人?
赵瑞灵没叫她说完,拍拍阿桥胳膊,“放心,我不会做蠢事。”
她聪明着呢。
“不只是我,二郎也得记穆郎君的恩情,总得为人家做点什么。”她露出个灿烂的笑。
“我先去准备些能退烧的东西,过会儿你把二郎叫起来,跟我一起去给穆郎君上药。”
阿桥见她坚持,只能无奈照做。
一个时辰后,阿桥去厨下给受了惊崴了脚的袁翁熬药,赵瑞灵端着托盘,带着还有些恹恹的于旻往厢房去。
于旻也才刚退烧,稚嫩的声音还沙哑着。
“阿嫂,真让我给穆郎君上药吗?”
“以前阿桥伤着,你不是给阿桥上过药吗?”赵瑞灵不动声色看着眼中依然残留着惊惧的于旻,说话尽量跟以前一样浑不在意。
“穆郎君特别厉害,你都不知道他杀过多少坏人,救了多少百姓,就像茶肆说书人说的那些盖世英雄一样,我不敢看人的伤口,只能靠阿旻你帮我了。”
侧卧在厢房内的穆长舟隐约听到赵瑞灵说话,虽听得不是很清楚,但‘厉害’和‘盖世英雄’他听到了。
他面上的不耐渐渐消失,表情平静许多,虽这小娘子爱瞎胡闹,眼光倒还不错,就是当着人的面爱嘴硬。
于旻从小就不像阿兄那样爱读书,反倒喜欢听说书先生说那些江湖快意恩仇的故事。
听赵瑞灵说完,又自觉被阿嫂依赖,他连害怕都忘了,精神头好了很多。
其实他不怕血,以前家里杀鸡都是他帮着阿桥,他就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多死人,才被吓住了。
但这会儿想起对方是坏人,他眼神亮晶晶地问赵瑞灵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