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甄顺讪讪拍着屁股上的土,一瘸一拐进了大堂。
看到阿桥端着空了的药碗出来,甄顺赶忙上楼。
“阿桥,赵娘子好些了吗?”
阿桥还没说话,里面的门一下子打开,露出脑门儿上顶着个包的赵瑞灵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甄顺。
“我好多了,除了这儿也疼,那儿也疼,哪儿都不疼。”
甄顺干巴巴道:“……啊,那,那就好……”
他怕赵瑞灵继续阴阳怪气,赶忙露出焦急神色。
“哎呀,娘子醒了就是好事,我们家郎君伤得太重晕过去了,实在是叫人担忧。”
赵瑞灵将信将疑:“伤得太重?”
先前砍黑衣人脑袋的时候,不是挺有劲儿的吗?
阿桥生怕娘子再说什么不好听的,赶紧插话问,“穆郎君没事儿吧?要不要我去问驿卒要些伤药?”
“是得喝药,我去熬药就行了,先前我家郎君就重伤未愈,还有药呢。”甄顺像模像样擦了擦眼角,唉声叹气。
“可惜我实在不擅长贴身伺候,郎君伤还没养好,就急于救人,伤口又开裂了。”
他眼巴巴看着赵瑞灵,“我们郎君这回伤得太重,先前去救娘子和袁翁的时候神志已然不清醒了,回到房间就晕了过去。”
“天一亮我就得下山去给郎君请个大夫来,我怕那些护卫粗手粗脚地加重我们郎君的伤势,赵娘子你看……”
赵瑞灵和阿桥瞬间了然,甄顺是想叫她们去照顾穆长舟。
阿桥当即就要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