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说话却没露出凌厉来,只淡淡问:“在马车里崴着脚了?”
阿桥和于旻迟疑着点头。
穆长舟唇角微勾:“连马车都下不来,需要人背进去?”
阿桥和于旻继续点头。
赵瑞灵在马车里,没看到穆长舟这风雨欲来的模样,只听得出他说话比以前还温和,下巴忍不住就抬得更高了些。
她就说,这人肯定有所图,否则也不会一再创造机会对她和袁翁施恩,想要拿捏他们。
往后谁拿捏谁还不一定呢!
“灵娘也是乍得知自己的身世精神恍惚,又几番受到惊吓,才会不小心受伤,要是严重了的话……咳咳~”她柔弱地轻咳两声,在马车内放软了声儿试探。
“郎君理解吧?我这人胆小,若真憔悴地拖着半条命见到未曾谋面的姨母,说不定会让人担心误会呢。”
穆长舟:“……”所以他不但不是人,还一把年纪到不得不善解人意。
他面上不动声色,貌似非常耐心问道:“理解,那娘子觉得,某要如何才能让娘子安心?”
赵瑞灵迫不及待掀开车帘子,冲阿桥挑挑眉。
看!她说什么来着?
“这几日我进出行走不便,怕是得劳烦郎君了。”她冲穆长舟可怜巴巴地微笑。
“只要郎君别跟以前一样粗鲁,动不动就把人提起来,我自然不会受到惊吓。”
饭要一口一口吃,人要一点一点坑。
先把人哄住,从他嘴里套出些圣都的辛密,等到了圣都,如果太后和圣人真如传言中那么重视阿娘,她定会告他一状,让他吃不了兜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