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桥为难道:“我们娘子疼得厉害,还饿着肚子,实在等不得。”
她悄悄看了眼前头穆长舟的方向。
“你不能背,有人能背呀,反正甭管我们娘子是不是谢氏女,总归不会与人做妾,倒也不怕人误会了。”
甄顺顺着阿桥的方向看过去,瞬间恍然。
哦,这是要折
腾他们郎君啊!
那确实,他们郎君比他大五岁,确实一把年纪了。
他眼珠子转了转,思及先前郎君的中邪,也没说他们家郎君鳏居已久,只嘿嘿笑。
“行,我去喊我们家郎君过来。”
穆长舟本就耳力非凡,即便没故意听,于旻和阿桥的声音不小,他早将几人的话听得差不多。
他可不是甄顺这种被人一夸就找不着北的棒槌,似笑非笑看了眼没动静的马车,心下清楚这小娘子又在闹妖。
这是猜出他有心交好,想要反过来拿捏他?
穆长舟心下哂笑,叫甄顺先伺候着袁修永主仆进门,自己大跨步往赵瑞灵马车那边去。
他背后伤口已然结痂,喝药后也没了邪风入体的症状,早就厌烦那些文人宽袍,今日穿的是武将束身翻领长袍。
黑色长袍以红线滚边,鎏金蹀躞带束出了穆长舟宽肩窄臀的颀长身姿,配上穆长舟人鬼莫近的强大气场,走过来的十几步路,硬是叫阿桥和于旻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煞气。
这可比山大虫背后灵吓人得多,俩人不自觉紧挨在一起,没了在甄顺面前的活泛。
穆长舟恨不能他们几个更害怕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