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犹豫着试探道:“下官派人查过,赵娘子之母确为二十年前出现在湖州府。”
“当年赵娘子之母在山上遇险,医女给她上药时,也发现她足底确有印记……”
实际上医女当年给从山上被救下来的谢如霜换药时,只看到谢如霜扭伤的脚踝,还没来得及细看足底,谢如霜就拿被子盖住了。
赵瑞灵就在现场。
她当时还不明白,精神恍惚的阿娘为何突然盖住自己的伤腿,也没叫医女继续上药,反倒让赵瑞灵给抹的药……
“应是医女把伤痕记错为什么印记了吧?”她指甲陷入掌心,努力保持镇定。
“我阿娘是守林人之后,祖父祖母为山大虫所害,我阿耶杀了那畜生,阿娘为感恩才嫁他。”
“陈知州若不信,可去我家旧宅所在的清风山看看,祖父祖母和我耶娘的墓地都在一起。”
陈清源挑眉,即便赵瑞灵再镇定,她面上的慌乱却无法全然掩盖。
他抬头望向坐在马上沉默的穆长舟,心下了然,虽不知缘由,可醇国公又不想让他揭露赵瑞灵的身份了。
思忖片刻,陈清源问:“若赵娘子不是谢氏之后,醇……穆郎君又为何过来?”
穆长舟含笑道:“袁翁要与我一起北上,收拾行囊时发现袁宅还有于泓所留下的一些旧物,意欲让赵娘子登门去取,好留与于家小郎用,也算不辜负彼此师生之谊。”
秀才巷的住户们都恍然大悟。
不会是知州大人以为袁翁看重赵灵娘,又加上赵灵娘的母亲长得像圣都一位贵人,弄错了吧?
他们就说,赵灵娘除了长得好看些,怎么也不像传说中的贵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