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长舟眼角余光扫了眼斜后方袁大丰的身影。
“某当年见过才绝娘子,就眼前这位……”他目光漫不经心扫过支棱起来瞪他的赵瑞灵。
“连个讼状都不会写,只会哭哭啼啼求人,又好吃懒做,性子怯懦的小娘子,除容貌有几分相似外,某
却没瞧出哪怕一处配得谢氏血脉。”
赵瑞灵还没被人如此贬低过,听得火蹭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连阿桥和于旻都忍不住怒瞪穆长舟,众目睽睽之下说什么大实话呢,阿嫂/娘子不要面子的吗?
但赵瑞灵气恼之下,却比先前更加冷静了些。
她清楚阿娘还有袁翁不会害她。
不管她是不是什么国公府的血脉,既阿娘和袁翁都希望她好好在湖州府生活,那圣都的浑水大概不是她能应对得来的。
她憋着气,僵着脸对陈清源盈盈下拜,认下这一无是处。
“穆郎君所言有理,我阿娘虽与画像相似,可世间相似之人太多,想必当年寻那位娘子的时候,也有不少长得相似的人被找到吧?”
“民妇家中从未出现过任何信物,阿娘也不姓谢,您肯定认错人了。”
阿桥却心下微动,其实娘子也没那么一无是处,起码说瞎话从来都不打草稿。
娘子有块锁在匣子里的长命锁,是金镶玉的颈环样式,她曾见过一次,那样好的玉可不像是普通猎户家能有的。
陈清源颇为不解地看向穆长舟,不是醇国公提醒他看上任知州手札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