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府衙,甄顺摩拳擦掌:“郎君准备先审问那老媪还是于老七?咱们从西北回来,我可好久没干过这细活儿了!”
“先审于老七吧。”穆长舟无可无不可道。
“记得别留下话柄。”
甄顺明白郎君的意思,这上刑不留痕迹的法子多的是,以前审问西戎细作的时候,他也没少给郎君打下手。
于老媪人老成精,指不定就倚老卖老,一口咬死赵瑞灵与她儿通女干。
不如先审问于老七,那猪头一看就不惊吓,唬一唬保不准连几岁尿床都能交代咯。
结果一抬头,甄顺就见穆长舟往女牢那边去,愣了下。
“郎君,不是先审于老七吗?”
穆长舟脚步不停:“你去审于老七,审人之前,先去拦下赵灵娘那女婢,让她给她家娘子准备些精细吃食送进来,我去审赵灵娘。”
甄顺张嘴就被风噎得说不出话来,砸着胸口,眼睁睁看着他那见色起意的郎君进了女牢。
他恍然间自觉明白过来,为何郎君警告陈知州不许消息外泄,又为甚这么关照赵瑞灵。
咱就是说,郎君你这个审问……正经吗?!
有陈知州的吩咐,穆长舟畅通无阻进了女牢。
赵瑞灵被推入牢里后,才有工夫忆起堂上的惊险,抱着自己呜呜哭了会儿。
直到哭得口干舌燥,她看着被放在牢房角落里,已看不出颜色的陶碗和冷水陶壶,实在不敢入口,哭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