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顺撇嘴,反正他可没不耐烦了就拔剑劈宫里的案几。
他有些好奇:“那您查那俩女娘作甚?咱们不见袁翁了吗?”
穆长舟定定看了眼那块牌子,面无表情放下帘子。
“你家郎君我见色起意,暂时没心情办差,去客栈。”
如果他没记错,袁修永除了诗画双绝,还擅长奇门遁甲和占卜之数,说不准料到会有客自远方来。
以那小老儿的性子,既离了圣都,就没打算再回去,否则在朝为官的袁家大郎,也不会天天愁眉苦脸念叨着不能尽孝。
刚才那俩女娘有法子说服袁修永达成自己的目的,可以利用一下。
穆长舟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,便也不急着去见袁修永了。
甄顺却把自家郎君的话当了真,目瞪口呆扭头看着放下的车帘子,好一会儿都感觉这太阳可能是打西边升起来的。
郎君瞧不上圣都那些貌美又家世尊贵的女娘,对俩泥巴地里长出来似的女娘见色起意?
郎君眼睛什么时候瞎的??
甄顺先找了家客栈,伺候着穆长舟安置下,又跟见了鬼一样飘出了客栈,去办穆长舟交代的差事。
他出门的时候,赵瑞灵和阿桥彻底擦干净了脸,换回了先前的衣裳,带着两大包药,急匆匆跑回秀才巷。
她俩一在巷子口冒头,堵在于家门口的于老媪立马蹦了起来。
“你们两个小娘皮跑哪儿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