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瑞灵被那低沉冷冽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,赶忙摆手。
“我,我,我没叫啊啊啊啊……我以后再不骗人就是啦!”
赵瑞灵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,害怕这人过来打她,抱着讼状,抡起腿儿就跑。
阿桥很清楚自家娘子的德行,她也怵穆长舟这与南地人格外不同的冷硬,二话不说就跟上赵瑞灵。
她跑起来比赵瑞灵还快,甚至跑到了赵瑞灵前头。
还在车辕上摆阵仗的甄顺,看着主仆俩呜呜嗷嗷消失在巷子口,颇有些忍俊不禁。
“都说了郎君你不笑的时候跟阎王爷似的,瞧瞧这把人吓的,跟要去投胎一样。”
说罢,他还记得先前被人骗的事儿,对着穆长舟拍胸脯。
“这事儿交给我就是了,回头再见到这俩女娘,我先靠我这张平易近人的脸把人骗过来,再好好跟她们算算账!”
穆长舟无奈立在门前,仔细分辨了一下,确定那木牌子是袁修永所写,也不敲门,转身往回走。
听到甄顺念叨,他脚步不停,掏出自己的令牌扔给甄顺。
“给你这个机会,去一趟湖州府巡察司,一天时间,查一下刚才那两个女娘。”
甄顺呆呆接住穆长舟扔过来的令牌。
“不是,郎君,不至于吧?您是打算……”
他龇牙咧嘴在自己脖子上横着比划了一下。
“别总喊打喊杀的,我这活阎王的名声一半都是你们给我败坏的。”穆长舟刚才跳马车扯到了伤口,不耐烦地压下性子,缓缓重新登上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