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声嘀咕:“阿兄不会是骗我玩儿的吧?果然,男人说的都是鬼话,往后我再也不信了!”
阿桥翻个白眼,信不信的郎君人都没了,往后要还能听见肯定是鬼话。
“快点吧,写完诉状咱们还得去拜见郎君的夫子,求人家给咱们请讼师,要是咱们太久不回去,于家老媪肯定要闹腾。”
于老七家为了稳住赵瑞灵和于旻,免得两人破罐子破摔,也不想背负欺负孤儿寡母的名声,先前行事并未太过。
于老媪上门后,假惺惺地说给赵瑞灵时间考虑,跟个背后灵一样天天盯着阿桥进出。
赵瑞灵得了风寒,于老七家也没急着上门。
但赵瑞灵和阿桥都知道,以于老七和他那老子娘的性子,等不了太久了,也就这几天。
若赵瑞灵再不给答复,只怕对方的招数就没那么温和了。
赵瑞灵赶紧跟阿桥一起进门,带着几分谨慎规规矩矩进了正院。
屋里没人出来,赵瑞灵只好在天井里出声。
“于泓未亡人赵氏灵娘,特来拜见……”
“进来!”左侧一扇窗户突然被推开,留着花白美须的老翁探出头来道。
目光在赵瑞灵黄一块白一块的脸上顿了下,他‘啪’一声又把窗户关上了。
赵瑞灵讪讪用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水粉,留下阿桥在门外守着,自个儿进了门。
知道对方可能不愿看见她这张花里胡哨的脸,赵瑞灵一进门就低着头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