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挎着篮子的高壮老翁,一只眼上还戴着眼罩,脸庞又长得格外凌厉,只撩起眼皮子看过来,就叫阿桥吓得蹬蹬蹬几步退到了台阶下头。
她跟赵瑞灵挤在一起,手攥着手,跟两只鹌鹑一般,缩着脖子瞪大眼看着这边。
要么说仆人肖主呢,阿桥的胆儿……反正她先前还酝酿着要跟于老七家同归于尽的煞气,在这老翁跨出门槛的瞬间,消失了个干干净净。
赵瑞灵也在心里骂地底下的夫君,怎么不说袁宅还有这样的镇宅老翁,如此可怖。
他若是一刀劈过来,她怕是连躲都不敢。
俩人正哆哆嗦嗦,那老翁也叫她们俩唬了一下,猛地后退一步,嚯嚯出声。
“娘咧,什么鬼东西!”
“咋的,我家郎君阳寿到啦?我就知道这肚儿里没个好屁的活不长!”
阿桥:“……”好的,在人家眼里,她和娘子这狗皮膏药的打扮估计更吓人。
赵瑞灵深吸口气,抖着胆儿将脸上的膏药揭下来,没了在甄顺面前时的张扬劲儿,上前怯生生行了叉礼。
“这位……阿翁,我,我是于泓的未亡人赵,赵氏,本不该前来叨扰,实是有攸关性命的大事求见袁翁,恳请您给通传一下可以吗?”
独眼老翁挠了挠眼罩,在门里拽住绳子摇了摇铃,而后侧开身子。
“啊,那什么,你自己进去呗,家里米缸空了,也没什么菜了,无论如何不能饿死我们郎君,我去买点菜。”
说完他就走了,大门敞开地走了……
赵瑞灵望向同样懵逼的阿桥,这么着就能进去了?
说好的难以拜见,每天就见三两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