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笺云心满心惦记裴则毓的伤势,心揪成一团:“当真吗?那把匕首……”
“我说死不了就是死不了,有这闲心,先多管管你自己吧,”陆信不耐烦地打断她,皱眉看着阮笺云,“你们怎么会在一处?”
“我的人在其他地界接到了公主,他居然没让你与公主一同撤离吗?”
难不成是想拖着阮笺云,死也要做一对亡命鸳鸯?
想到这个可能性,陆信握紧拳头,关节咯咯作响。
阮笺云听到裴琢被平安接到,整个人霎时泄下力来,顿时安心无比。
她不知陆信为何忽然开始疏松关节,但怕他误会,于是出声解释道:“他……是劈
了我一记手刀,命人将我与玉儿一道带走的。”
“只是中途我醒了,放心不下,所以折返回去了。”
陆信的脸色原本在听到前一句话时稍有霁色,然而听到后面一句,又骤然铁青起来。
这回他不掰拳头了,开始磨牙了。
“他便好到如此地步,能叫你奋不顾身去救?”冷声质问阮笺云,“你知不知道,你险些就没命了!”
阮笺云张了张口:“我……”
然而陆信却是不欲再听,转身“哗”的一声掀起帐帘,大步走出了军帐,留下一众侍奉的人彼此相看。
帐子里寂静了片刻,一个瞧着年级颇大的婆婆才安抚她道:“姑娘莫伤心,我家将军是关心则乱。”
“是呀姑娘,你都不知道,当时情况有多危急。”一个小姑娘插嘴进来,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,“当时那泉水那么深,那么黑,谁也不敢下去。”
“是将军一个猛子扎进去,亲自把您捞出来的呢。”
原来是阿信救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