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,她和自己年龄相仿,浑身却仿佛萦绕着一种淡淡的悲伤呢?
“小姐,您来了。”
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从推门而入,看到站在床前的小女孩时,愣了一下。
那个被称作“小姐”的女孩应了一声:“林老,我来看看。”
“我叫裴珑,”那女孩应过后,便又回过头来,凝视着她,“你叫什么?”
裴。
她也姓裴。
裴琢一瞬便意识到了些什么。
她垂下眼,轻声道:“我叫阿玉。”
不能说真名,也不能说在宁州的仿名,任何一丝和曾经的她有关的痕迹,在这个紧要的时刻,都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危险。
裴珑闻言,淡笑一声:“不是真名吧?”
裴琢一瞬寒毛耸立。
幸而裴珑只是这么一说,并未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。
她兀自转了话题:“你我倒也有缘,我的‘珑’是玉字旁,你又叫阿玉。”
林老听到,也跟着笑了起来:“正是呢,我方才就想说,这位小友和小姐长得倒是有几分相像。”
“说不定祖上,还是沾亲带故的姐妹。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裴琢眼睫颤了一下,面上露出一副羞愧的神情:“不敢高攀小姐,我的名字,实是山芋的那个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