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银光一闪,一颗人头便从肩上掉了下来。
头颅骨碌碌滚了两下,已经身首异处的士兵却还惊惶地大睁着眼,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“废物!”
裴则逸怒骂一声,狰狞地转向自己的副将:“城外可有何发现?“
副将哆嗦了一下:“回,回殿下,属下们尚未发现何异常。”
“一群蠢货,本王养你们有何用!”
裴则逸调转马头,手中的鞭子狠狠抽了一下马臀:“来人,本王亲自带人去搜!”
被他骂为蠢货的那帮部下也不敢有何异议,彼此对视一眼,唯唯诺诺地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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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外,一条清溪静谧如常,未受丝毫影响,朝着远方缓缓流淌着。
清溪上,一只小舟孤零零地浮在溪水上,一带着斗笠的老翁佝偻着背,正对着水面垂钓。
一队士兵恰巧巡查到此处来,其中眼尖的一个见此情形,当即指着他们,高喝一声:“什么人!”
那老翁闻言,当即诚惶诚恐地扔下钓竿,站起身来朝着他们不住作揖,手里一面比划着,一面咿咿呀呀,吐出一二零碎的音节。
“原是个哑巴。”
那士兵略放下心了些,然而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,正欲再详细逼问,后脑勺却被重重打了一下。
痛呼一声,满面怒容地回头,却看到领队一脸不耐。
“蠢材!你一直盯着那个老东西做什么?还不快回去复命!”
那士兵还有些犹豫,却听那领队接着道:“方才上面来人,说是人在邻县被抓住了。”
“若没按时赶到,仔细殿下砍了你的脑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