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笺云不指望能改变他那些可怕的习惯,毕竟这么多年,要能改早就改了。
但到底相识这么多年了,她只求裴则毓在外给自己留一丝体面。
话音刚落,一个吻便落在她耳尖处。
“如此,可否?”
裴则毓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小心翼翼。
阮笺云说不出口,便只是默许。
她察觉到身后人的手臂又紧了紧,两个人贴在一起,中间没有任何距离。
她没再说话,只是望着窗外,看得出神。
裴则毓也没再打扰她,只是静静地抱着她,与她待在一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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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休养了两日,裴则毓便兑现了当初对阮笺云的承诺,放她回书孰了。
日子变得极为规律,早晨三人一道用过早膳,他便送阮笺云与裴琢一道去书孰,待傍晚时分,又掐着点去接她们回来。
裴琢这下很是雀跃,下学时一左一右地牵着两人的手,脚步都显见地欢快了几分,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。
阮笺云眼含笑意地看着她,时不时温柔地应着她说的话。
裴则毓没有打扰母女俩之间愉快的气氛,一边牵着裴琢慢慢往前走着,一边去看地上的影子。
夕阳西下,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从左至右,两大一小,形成一个“凹”字。
他出神看着,唇角染上连自己也未曾察觉的笑意。
只是时间一长,日子便不免有些无聊。
书孰每六日休沐一日,除去那天,其余大部分的时间里,家里就只剩下裴则毓一个人。
少了那两个身影在,偌大的府邸好像一下空荡寂静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