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则毓闻言,提起的心这才放了下来。
又掂了掂怀里的重量,估摸着这几日是否该跟后厨说一下,给裴琢的膳食里少两道荤腥:“去吧,你娘亲要休息了。”
裴琢也的确困了,经他方才那一打岔,也忘记了要给阮笺云回吻的事,同两人道过晚安后,便随着侍女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阮笺云目送着女儿的小身影走远,才上下打量了一番裴则毓。
“还不走?”
她淡声道:“近日身子不爽,只能委屈您些时日了。”
说着,便要将门掩上,送客之意再明显不过。
裴则毓抬手抵住将阖的门扉,反问她:“这是我的卧房,你要我去哪?”
听他这样说,阮笺云也懒得争执,松开手便要回屋收拾衣裳:“是我不懂事了,鸠占鹊巢,您放心,我明日便会回何宅。”
她又不是没有自己的宅子,缘何同人挤在一个屋檐下,任他搓圆捏扁。
“哎,”裴则毓无奈,跟在她身后进了卧房,挥袖阖上门,从背后将人抱住,“我的便是你的,何必分那么清。”
一面说着,一面去拉她叠衣裳的手。
就算是夜晚的夏季,屋里没置冰鉴,两个人叠在一起,也是够人出一身汗的。
更不必说裴则毓体温这样高,贴在身后,令阮笺云片刻也忍不了。
反手要将人推开:“你起开些,热。”
裴则毓知她现在出不得汗,恐会加重风寒,于是乖乖地松开了手。
只是嘴上仍在为难她:“怎么那丫头腻在你怀里一晚上,也不见你喊半句热?”
语气酸溜溜的,带了显见的醋意。
阮笺云闻言,没忍住冷笑一声。
“你居然有脸拿自己与玉儿比?”
裴琢是她的女儿,他又算个什么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