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寒气涌动,威压无形,却将人压得生生匍匐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时良连大气都不敢出,过了许久,才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笑。
背后当即冷汗如瀑。
然而还不待他跪地谢罪,便听前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爹爹,我回来啦——!”
童声清脆,如鸟雀啼鸣。
头顶威压霎时一收。
时良顿时瘫倒在地上,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,汗湿沾衣。
裴则毓蹲下身,笑着将人抱了个满怀:“我们玉儿上学辛苦了。”
“今晚,”他抱着裴琢,慢慢道,“爹爹带玉儿去看戏,可好?”
裴琢眨了眨眼,满口答应:“好啊!”
虽说戏班子在京中随处可见,但来宁州这么多日,她还从来没见到过呢。
这么长时间不听戏,也想得紧。
于是满怀期待地问道:“那我们何时去?”
裴则毓勾了勾唇,将她汗湿的鬓发别到耳后,温声道:“现在。”
第127章
暴露目光却在触及她身后之人时,骤然……
因着这一回戏班难得路过宁州,街上也跟着热闹起来。
家家户户将过年时才展出的花灯都挂在了屋檐下,沿街有摊贩摆开了茶桌酒案,人声鼎沸,熙熙攘攘,一派繁华之景。
阮笺云正望着一盏盏的花灯出神,忽觉袖子被人一扯。
还没反应过来,便与陆信换了位置。
“你走里面。”他简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