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黎惊艳过后,却莫名觉得这张小脸似有几分眼熟。
但眼下并非纠结的时候,所以将念想抛之脑后,笑着道:“你便是嬴玉?”
裴琢点头。
“那好,”柳黎柔声道,“我须与你约法三章,不然,恐怕此门,你便进不去了。”
裴琢闻言,面上闪过一瞬茫然。
但转念一想,变明白过来。
不过是入试考题罢了,从前那些来教授她的先生也有备着题目前来,有意要给她一个下马威,杀杀她身为公主的锐气的。
但这些人无一例外,都没有给出能难倒她的题目。
想到这里,不由挺起胸脯,自信道:“夫子请讲!”
柳黎见她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,捂嘴轻笑一声,道:“一,既入此学堂,便不得倚靠父母、家世,仗势欺人,行不端之事。”
这也是阮笺云
重开书孰时,立下的第一条规矩。
若有不从者,不论出身如何,都会被她客客气气地请出去。
“二,凡在学堂者,不得着锦衣玉裘,佩宝钿璎珞,一切从素从简,力求俭朴。”
书孰中的学生既有来自贫家农户的,也有来自富府商户的,这一条,便是为免他们因外物而生攀比之心,因而自以为高人一等,轻视那些出身贫家的孩子,败坏了学堂的风气。
“至于其三,”柳黎顿了顿,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裴琢,“本学堂以‘严谨笃守’治学,心志不坚、易半途而废者,恕不接纳。”
若是寻常人家前来求学,便只有前两天规矩需要遵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