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,卢进保回乡之路上,已有杀手埋伏;陆信已不可能官复原职,余生都只能蹉跎在苦寒北疆,晋升无望。
字字句句,如锋利银刃,毫不留情地划开鲜血淋漓的现实。
过载的信息,似洪水将她吞没,霎时天旋地转,眼前一黑。
再醒来时,便已经回到了寝宫的床榻上。
章太医立在床前,满面笑意地恭贺她,说娘娘是有喜了,万幸脉象平稳,胎儿虽有些孱弱,但并无大碍。
她木在床榻上,不知作何反应。
下一瞬,便见一道明黄的身影似一阵风般席卷进室内,将她揽入怀中。
清冽的桃花香沾了寒气,顷刻间涌进口鼻,令人几近窒息。
她静静道:“放开我。”
他的温度,他的气息,他的声音……
萦绕在她身侧,无孔不入,密不透风。
此时此刻,都让她分外痛苦,分外恶心。
裴则毓手臂收紧,声音沙哑:“卿卿……”
“我说,放开我。”
五指隔着一层轻薄的衣衫,深深陷进他小臂里。
她太过用力,连指尖都泛着白色。
裴则毓不敢在此时刺激她,只得松开手,将人放出来。
“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