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些罪证,只怕是假的,最后也会变成真的。
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
况且,在她看来,阮玄今日下狱并不冤屈。
阮筝云被这份父女情谊蒙蔽了双眼,而她,不过是与阮玄有血缘的陌生人罢了。
先皇仍在世时,两人便合谋攫取皇位;选择裴则毓为婿,也是他一早便有筹谋。
甚至为了今日,他能舍弃掉亲生的妹妹,舍掉外甥。
太子和六皇子接连出事,当真是意外吗?
如今想来,也并不见得。
但她无法对着眼睛肿成桃儿、眼中布满血丝的阮筝云直言这般残忍的事实,于是只能向她承诺,自己会尽力在裴则毓面前为阮玄说情。
阮筝云也知父亲对自己这个姐姐无甚爱意,若非事态紧急,是绝没脸求到她面前来的。
此时听阮笺云肯为阮玄说情,也是惊喜交加,哽咽着谢她。
在殿门前送走阮筝云,回到内室,便听一声熟悉的轻笑响起。
随即一道人影自屏风后缓缓走出,慵懒地斜倚在屏风上,挑眉看她。
“说吧,这次打算怎么求我?”
第117章 第117章这人是……
这人是何时进来的?竟连一丝声响也未曾发出,当真跟个鬼一样。
阮笺云淡淡投去一眼,反问他:“难道我求了,你就真能放过他吗?”
裴则毓闻言“唔”了一声,当真认真思索了一阵,才摇了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面上似乎还颇为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