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什么?”
一只手伸来,轻柔而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脸颊扳过来。
覆了薄茧的指腹摩挲着柔嫩的嘴唇,裴则毓垂眼望着她。
占有欲隐秘而生,不容许她在自己面前生出不为他知晓的心思。
阮笺云冷淡道:“没什么。”
她与他之间,早就没什么话可说了。
这样冷冰冰的态度,几日下来,裴则毓竟也有些习惯了。
总归人还在自己面前,乖顺地待在他的身边,不再生出荒诞的逃跑念头。
于是宽宏大量地未曾说些什么,只是揽住她纤细的腰身,固定在自己怀中,与她耳鬓厮磨,听她急促却隐忍的喘息。
步撵在凤仪宫前停下,裴则毓先下了轿,又伸出手,要将她牵下来。
阮笺云视若无睹,扶着莲心下来后,头也不回地步入殿内。
这里的陈设,她分外熟悉。
从前做九皇子妃时,她常常来此殿内,聆听居于最上首的皇后教诲,做出一副贤良恭顺的儿媳模样。
而今,她也要坐上那个位置,日后受六宫妃嫔拜见,执掌后宫事宜。
如此想来,有些抑制不住的反胃,不得不扶住墙,缓一缓眼前的眩晕之感。
冷冽桃花香自身后靠近,柔柔地将她整个人笼住。
“昨夜没休息好?”
阮笺云猛然回身,下意识后退两步,眼中满是警惕。
“你进来干什么?”
见她后退的动作,裴则毓眼底划过一丝不悦。
她见到自己,仿佛见到什么洪水猛兽般,如此避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