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缠得太紧,太生涩。
皮肤随着他的触碰而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,痛楚仿佛凌迟,切割着她的神思。
恍惚间,甚至死亡也不再让人恐惧。
身前的人却不满她的出神,微微用力,齿痕整齐地印在雪白肩头,犬齿切进的痕迹分外清晰。
用力朝深处一凿,如愿听到了她破碎的喘息。
黑暗里,裴则毓一双眼却亮得吓人,精准地捕捉到她的每一丝细微的反应。
果然是这里,他没记错。
得了要领,他便不知疲倦,不肯放过,任由她哭泣,颤抖,崩溃。
吻下去,将哽咽喘息也尽数堵在口中,以一吻封缄。
……
事后,阮笺云双眸失焦地瘫倒在床上,锦被凌乱,满身狼藉。
她中途撑不住,昏过去了一次,却又被裴则毓生生逼醒。
这一次,仿佛把一生的泪水都流尽了。
她如一枝开败的花,光速枯萎,光速零落。
喉间嘶哑,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帷幔被撩起,泻进一丝光亮。
裴则毓松垮披着一件外袍,端着茶盏走过来,将她搂进自己怀中。
食饱餍足,颇有耐心地一点一点喂她补水。
待将一盏茶水喂尽,又不知想到了什么,黑眸沉沉盯着她的小腹。
“若是没怀上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