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你可知,阮笺云曾与我有旧情?”
裴则毓眉尖蹙起,从裴则桓口中说出她的名字,令他分外恶心。
于是命人在药效并未完全发作前,生生拔出了他的舌头。
卿卿与此人能有何旧情?无非是裴则桓心生觊觎,又暗自意淫,走火入魔。
在自己面前说这些,也不过是为了给他添堵罢了。
然而今日念及此事,心中忽得察觉出一丝不对。
那晚京城初雪,阮笺云当真只是来找他赏雪的吗?
她是否,是听谁说了什么?
“时良。”
身后的下属听到召令,立刻垂首应道:“属下在。”
“查。”
声音一字一顿,透着彻骨的寒意。
“裴则桓死的前一日,楚有仪可在京中。”
若她不在……
裴则毓眯了眯眼,齿间森冷,如有噬骨寒凉。
卿卿,那你可就背叛了我。
—
腊月二十九,朔风紧,雪花飘。
“姑娘,奴婢瞧这雪不小,恐怕今夜不会停呢。”
青霭撩起车帘,有些担忧地望着空中飘扬的雪粒。
阮笺云正神思恍惚,闻言回过神,应了一声:“是吗?”
她向窗里伸出一只手,沁凉的雪花落在指尖,顷刻间便融成一个小小的水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