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出城?”
阮笺云抿了抿唇,承认道:“是。”
“我没有文书。”
陆信闻言,有些疑惑地扬了扬眉。
但见阮笺云垂下眼,似是不愿多说,便回头看了一眼,道:“无妨,我带你出去。”
这里离城门还有段距离,阮笺云最大的忧患被解决,又见到许久不见的弟弟,心情松快,也生了些关心的心思。
“你怎么在这?你不是应当在骑兵营吗?”
听方才那禁军所言,似乎陆信便是他的上峰。
陆信简洁道:“救驾有功,陛下给我升官了。”
宣赏的圣旨被带到军营来时,简直围在他身旁羡煞一众兵士。
骑兵营虽待遇不错,可比起常驻京城的禁军,到底还是有上阵杀敌的风险,若是哪日外敌来患,离家千里不说,只怕有去无回,连尸骨都无法归乡。
这种脑袋别在裤腰上的营生,哪有禁军安稳?而且禁军的名头说出去,也比这几大营的兵痞子听起来亮堂许多。
可陆信心底却不是这么想的。
他自小便有杀敌报国的志向,当初愿意去骑兵营,也是因为可以上阵杀敌,建立功勋,从而封候拜将,正大光明迎娶他的心上人。
即便那人已然成亲,依旧此情难改。
但他见阮笺云是真心实意在为他高兴,便也没有说什么,只是笑了笑。
两人交流几句,便也到了城门前。
那些守卫见是陆信亲自护送的车架,便都十分有眼色地让开了叉戟。
陆信今日当值,不能离开值署太远,出了城门后又送了她一段,便也停住了脚步。
他深深看了阮笺云一眼,道:“保重。”
没问她去哪,也没问她何时回来。
阮笺云看着面前的青年,不觉一阵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