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笺云点点头。
果然。
如果按他的预期,骑兵营的人应当来得更慢一些。
说不定那时,自己已经被暴怒的裴则桓用剑刺伤,逼宫谋反,板上钉钉,无可辩驳。
见到楚有仪出来时,他便已经明了,是她将消息告知的阮笺云。
只是……她又是怎么做到,在这样短的时间内,将人带过来的?
思及此,他不动声色地转过眼,道:“你是怎么去找他的?”
阮笺云想也没想道:“自然是骑马。”
裴则毓这下是结结实实地怔住了。
“你会骑马?”
阮笺云想了想,道:“算是吧。”
“斗茶宴那日你教过我了,我还记得如何做。”
但她毕竟不是天纵奇才,也只会一些简单的指令,幸好九皇子府的马儿聪明,才让她顺利到了骑兵营。
裴则毓无言半晌,才道:“怎么不让府里的车夫载你。”
阮笺云闻言,有些讶异地看他一眼,才道:“这件事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怎么能叫车夫呢。”
京城午夜,常有值守巡逻之人,有时抓捕窃贼,骑马的声响急促了些也是有的,这么多年来,早都习惯了,不会惊动街坊邻里。
但若是夜半马车轮转,恐怕就不是那么回事了。
她怎知宫城外有无太子的人埋伏着,怎可能那么傻,自己暴露行踪?
裴则毓听她语气如此自然,仿佛理所当然一般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