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则毓垂眼盯着她殷红的唇,忽得生出了些逗弄她的兴致。
他故作不解,问道:“若是传我,你待如何?若不传我,你又如何?”
阮笺云没料到他竟不直接回答,一时准备好的话语也哽在了喉咙里,半晌吐不出一字。
最终还是对面子的爱惜占了上风,辩解道:“没什么,只是怕你不够时辰休息,会太辛苦了些。”
然而越想越觉得自己方才的话暗示含义露骨,一时再没脸在这间屋子里待下去,仓皇地拿起搭在一旁的外衫,转身就要出门:“时辰不早了,我去叫青霭备……”
“车”字还未出口,整个人就从身后被人抱住,跌进了一个充满压迫性的怀抱。
熟悉的气息在颈侧徘徊,肩头被人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。
“既来了,还想走不成?”
阮笺云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。
她素来也是个面皮薄的人,此时得知自己被明晃晃地戏耍了一通,颇有些恼恨地推了一把身后之人,叱道:“松手,我要回府了。”
“哦,”裴则毓点了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说着,手上松懈,竟还真叫阮笺云挣出了他的怀抱。
阮笺云登时愣在原地,一头雾水地看着他,眼神里还带着一丝不敢置信。
她不过是象征性地挣一挣罢了,这人居然还真敢松手?
难得被激出了脾气,恼恨地瞪他一眼,转身推开门唤道:“青霭,备车,回府!”
“啊?”
青霭闻言有些疑惑,挠了挠脸颊:“可是夫人,方才不是说过今夜不回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