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怎么了?”
“无事,”楚有仪勉强笑了一下,“只是想起琅丫头了。”
“你年纪尚小,恐怕还不知晓,这儿女对母亲的牵绊。”
裴琅刚出生时,不知因何浑身起了红疹,不吃不喝,整夜哭嚎,无法安眠。
她在一旁守着,心急如焚,称作锥心之痛都不为过,只恨自己无法代替女儿受罪。
如此情境都忍受不了,又让她如何放下轻易放下自己的骨肉?
阮笺云还没有孩子,想来应当是理解不了自己做母亲的这份心。
“对了,”她想起什么,视线下移,看向阮笺云的腹部,“你与老九也已成亲半岁,可有动静了?”
阮笺云原本正在饮茶,闻言顿时呛了一下。
好端端的,怎么提到自己了?
将那口茶咽了下去,才道:“劳姐姐记挂,似乎还未有迹象。”
她今早才发觉自己来了癸水,那眼下自己身体里肯定是还没住进另一个人的。
不过楚有仪提醒得也正是时候,待裴则毓下一次归家,自己也该和他说一下这个。
他现在仕途正忙,她也因为朝局不安,眼下并非是迎来一个小生命的最佳时期。
阮笺云其实是很喜爱小孩子的。
许是童年父母的残缺,让她诞生了一种隐秘的期待,如同对幼时那个自己的弥补一般。
若自己有了孩儿,定会亲自教导她/他,双亲之爱健全安稳,不叫她的孩儿再承受一遍自己儿时的苦楚。
“这种事,急也急不来的。”
她不好坦言目前还不想要孩儿,便企图含糊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