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笺云闻言“唔”了一声,有些想笑。
他先前走那么快,还以为同自己一般,什么都注意不到呢。
又想起方才是裴则毓帮自己盘的发,便愈发好奇。
“你怎么会束女子的盘发?”
一面说着,一面想往河里瞧。
裴则毓眼疾手快挡住她的眼睛,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。
“还不太会,日后会更熟练的。”
又半推半阻地将人带离河边,道:“时辰不早了,回去吧。”
阮笺云被他带着,一时也忘了继续往河中看,只被迫道:“你走慢些
,我跟不上。”
许是之前走太急了的缘故,又在河边蹲了许久,她眼下腿脚发软,每走一步,都感到小腿肚处传来钝钝的酸痛。
裴则毓闻言便停了下来,在她面前蹲下身。
“上来。”
阮笺云面皮薄,大庭广众之下不好意思做出如此举动,推拒道:“还是算了,我自己也可以……”
“走”字还未说出口,便被裴则毓打断了。
他声音似笑非笑:“背着,还是扛着,你自己选。”
怎么个扛法,是像她见过的那些船工扛麻袋一般吗?
阮笺云在脑中设想了一下,最终还是默默地趴在了他背上。
感受到背上传来的重量,裴则毓勾了勾唇角,站起身,背着她稳稳向前走去。
灯火绰约里,一个神清骨秀的年轻男子,背着一个同样容姿绝世的女子走在闹市中,本就是一道不可多得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