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却是懵的,抬起眼看着裴则毓,等他给自己一个解释。
裴则毓一手揽着她腰,一手掂了掂掌中的几根钗环步摇。
竟比想象中还重了一些。
“不累吗?”
那么多发饰,一起插在头上,看着就沉,把人弄得头重脚轻,也难怪她险些栽进河里。
阮笺云揉了揉脖颈,诚实道:“重。”
拆下来之后,确实舒服了许多。
没想到裴则毓居然会注意到这个细节。
可她也有所顾虑,指着他掌中的一根发钗道:“那个很轻,还是还给我一根吧。”
总不好让自己披头散发地上街,今日人多,若是碰到熟人,那该多尴尬。
裴则毓拈起那根簪子,指尖的重量远不似她描述中那般轻松。
于是松开她,道:“在这里等我一会。”
说完便转身朝着远处汹涌的人潮中走去。
阮笺云突然被晾在原地,不解又迷惑。
奈何人已经走远了,她不得已暂且用手拢住发丝,不让它们就这样随意地披在身后。
裴则毓说话算数,确实一会便回来了。
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,绕过阮笺云脖颈,替她将一头乌发轻轻拢好,又不甚熟练地用什么东西束起。
做完这一切,才松开手,垂眸看着她。
阮笺云伸手摸了摸发上,指尖触到了一根木制的细长柱体。
“木钗?”她颇为惊讶,问裴则毓,“哪里来的?”
裴则毓道:“方才过来时,瞧见有摊贩在叫卖这个,便有印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