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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则逸说完,饶有兴致地去看裴则毓的脸色。
谁承想眼前之人还是如儿时一般,面无表情,顿觉无趣,厌烦地“呸”了一声便要离去。
还未走出两步,忽听“咚”的一声,紧接着便是剧痛袭来。
他被人扼住脖子,一把撞到了宫墙上。
晕眩的剧痛还未散去,裴则逸已经先一步感受到颈间逐渐收缩的力道。
他奋力想要掰开脖颈上的束缚,却惊悸地发现颈间的手如铁钳一般,自己两只手的力气甚至比不上他的一只。
这人身形看着颀长清瘦,不想力气却这么大!
鼻腔间能呼吸的空气越来越少,裴则逸脸色涨红,对死亡的恐惧压倒了对对方行径的不可置信。
裴则毓今日是当真要在这里杀了他吗?
意识逐渐模糊起来,忽然颈间一松,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来不及感受痛楚,裴则逸只是拼命地咳嗽着,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。
一双玄底绣云纹的靴覆停在眼前,裴则逸艰难抬头,眼前一片模糊,只能勉强看清个大概。
眼前的男子气质从容,矜贵如玉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时,眼神与看死狗无异。
“一时失手,若误伤到了皇兄,并非毓有意为之。”
嗓音淡淡,如缥缈浮云,仿佛是踩到路旁杂草般不放在心上。
裴则逸咳喘着开口,眼神是恨不得置他于死地的滔天怒意。
“你就不怕,今日之事传到父皇耳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