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说这个?”
裴则逸
转身从宫人手里拿出了个东西,放到阳光下仔细端看,撇了撇嘴:“我当是什么好东西,原来只是这么个玩意,本皇子还从未见过这么瑕疵的玉佩!”
看看玉,又看看裴则毓,忽然咧嘴一笑:“不过,配你这么个杂种,倒是绰绰有余了。”
裴则毓闻言,眼神骤然阴冷起来。
他上前一步,盯着裴则逸,一字一句:“还给我。”
“急什么,又不是不给你。”裴则逸觉得有趣,将那块瑕疵的玉在手中抛上抛下,故意看他如困兽般无计可施的模样。
“先把我的玉佩还我,这可是父皇专程赐给我母妃的玻璃种,能让你这只脏手拿这么久,也是你三生有幸了。”
“不,”裴则毓想也没想先拒绝,“你先还我。”
眼前之人素来是个坏心眼的,不用想都知道,待他给了之后,这人一定不会把自己的玉佩还回来。
“你也配跟本皇子谈条件?”裴则逸不耐烦起来,招呼身后的太监,“没长眼的东西,把玉佩给我拿回来!”
太监们得令,立刻便朝眼前不及人腰高的小男孩走去。
裴则毓见势不妙,霎时转身欲跑。
然而人小腿短,才跑几步,便被从背后按在了地上。
他不断挣扎着,眼见那枚翡翠玉佩被从自己手中扣了出去,随即便见一双赤金吉祥图的靴覆停在自己眼前。
裴则逸重新拿回自己的玻璃种,心中满意,便捏着裴则毓那枚玉佩的络子,蹲下身在他眼前摇晃。
“看好了——”
话音落下,“啪”的一声。
那枚系着精细络子的瑕疵玉佩,在裴则毓眼前,在地上摔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