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奈地呵笑一声,随即一把将人打横抱起,起身往屋内走去。
“嗯?不看星星了?”
阮笺云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头被迫压在他颈窝处,传出的声音有些发闷。
裴则毓道:“时辰不早了,睡觉。”
阮笺云闻言,不由越过他朝屋内的滴漏投去一眼。
才戌时过一刻。
这就不早了?
裴则毓背后如长了眼睛般,伸手捂住她眼睛,嗓音淡淡。
“说好了的,早睡早起。”
将人放到床上,倾身覆上去前,顺手熄了蜡烛,落下床帏。
—
这一次要得格外久。
阮笺云好话都快说净了,都被眼前之人充耳不闻,终于气急,在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裴则毓闷哼一声,伸出食指卡在她口中,用指腹去摩挲圆润的牙尖,心底发笑。
怎么连牙都生得好脾气,咬人都不疼。
简直不像警告,像调情。
虽是如此想,但也终于大发慈悲,放过了她。
看着她浓睫低垂,恬静安睡的脸,裴则毓低头,在阮笺云颊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随即搂紧怀中的人,也闭上了眼。
一夜无梦。
翌日被窗外的鸟鸣吵醒时,已是日上三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