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安眠。
阮笺云下午醒来时,裴则毓已经起了,正倚在她身旁看书。
窗棂开着,阳光将整座屋子照得亮堂,清风吹过,带来沁人心脾的荷香。
案上置着冰镇后的瓜果,均被切成了适口的小块,入口鲜甜脆爽,顿时解了燥人的暑热。
阮笺云舒舒服服地靠在人怀里,有一搭没一搭地与他说着话。
“筝云问我,你远行可有寄书信来,我说蜀中太远,恐不及你归来的快。”
说着,她抬起眼,认真地看着他:“下次,若你去得久了,那书信能不能快些?”
裴则毓事务繁忙,她十分理解。
可一月不见,她也实在想他。
怀里的人有一双十分美丽的眼睛,似杏如柳,眼尾微微下垂,眼珠剔透如玉石。
阳光落在上面,清晰倒映出她眸底他的脸。
裴则毓看得心尖泛起痒意,低头去吻她浓长的眼睫。
“我寄了的。”
阮笺云没躲,任由他吻,皱眉的样子显出几分呆滞:“我没收到。”
是太远了,信还未赶到;还是驿站弄丢了?
总归她错怪了裴则毓,人家心里还是惦记着他的。
想到这个,便也不再纠结。
确认了相爱的事实,心便落到安处。
裴则毓垂下眼,看见她雪白小巧的侧颊,如莲瓣尖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