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驶出宫门,裴则毓先去大理寺告假,转了一圈,方才与阮笺云一道回府。
已近晌午,府里早早便做好饭菜备着,待二人一回府,便热热地端了上来。
青霭守在府门前,看见阮笺云便眼泪汪汪地迎了上来,哽咽地喊了一声“姑娘”。
都是她粗心大意,才害得姑娘陷入那种险境,此时更是愧疚得说不出话来。
阮笺云知晓她定然在自责,宽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背,轻声开解着。
这不是青霭的错,要怪,只能怪她自己一时疏漏,着了敌人的奸计。
虽然几人在殿上都未提及筹谋之人,但此次阮笺云出事,折的一是太子,二是九皇子,若此计得逞,两人兄弟反目,得利者是谁,不言而明。
但给人定罪,最要紧的是证据。
眼下,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那个引她去的小侍女身上了。
抓住这个突破口,就有抓住幕后真凶的机会。
裴则毓已经告了假,下午无事,陪着阮笺云悠闲地用完了午膳。
昨晚到现在,经历了如此胆战心惊的一遭,两人酒足饭饱,都不由有些神思倦怠,只想好好休息一下。
尤其是阮笺云,身子甫一挨到床铺,便忍不住喟叹一声。
还是家里的床褥柔软,家里的被枕温馨!
裴则毓躺在她身侧,顺手便将人捞进了自己怀里,大掌力道适中地按揉着她僵硬的脖颈和后腰。
一边揉,还一边贴心地问她:“还疼吗?”
阮笺云初还不解,反应了片刻,才明白他问的是哪处。
脸颊渐有热度攀生,她将自己裹在被子里,含糊地“唔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