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疼了……只是腿根酸软胀痛,还是有些不适应。
但这感受实在私人,她向来含蓄,怎可能对裴则毓说得出口。
裴则毓听她这么回应,一时也拿不准到底是疼还是不疼。
于是试探着低声询问:“我去寻药膏来?”
昨夜她哭得实在惨,豆大的泪珠落在他手背上,烫得灼人,早上起来时,眼尾都洇着未消的红痕。
早晨他看时,还是有些红肿,看着好不可怜。
见裴则毓当真要起身去寻药膏,阮笺云不得不伸出手去拉住他:“别。”
她不敢直视裴则毓的眼睛,便缩在被子里,闷声说:“不必去……已经不疼了。”
其实只有最初时是疼的,痛得她整个人如同被劈成两半,几欲逃离。
然而后来,却是让人失去理智的奇妙感受。
那滋味既新奇又陌生,叫人生出回味,也生出惧怕。
裴则毓听她这么说,才重新回到床上,吻着她耳尖
,继续给她按摩。
生怕裴则毓再继续这个话题,阮笺云转移道:“殿下昨日是何时回来的?”
话音才落,腰间便被不轻不重捏了一下。
疼倒不疼,只是叫人猛地回忆起昨夜的力道,阮笺云霎时便软了半边身子。
抬头对上裴则毓含笑的目光,阮笺云才后知后觉,抿了抿唇,嗫嚅着改口:“……夫君昨日是何时回来的?”
要求被满足,裴则毓才不紧不慢道:“傍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