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恋弟妻,多荒唐,多……恶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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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则桓到殿时,衣冠楚楚,神智清明,然而眼下乌青和眼中疲惫却难以掩盖。
皇后看见,顿时心疼不已,连问安都免了,只令他快些坐下。
成帝不动声色看他一眼,随即收回目光,沉声道:“太子既然来了,就先讲讲昨日之事吧。”
“是。”裴则桓颔首,回忆起昨夜夜宴场景,缓缓道,“昨日宴饮接近尾声,儿臣不胜酒力,便提前离席。”
笙歌不
息,敬酒攀附之人数不胜数,他颇觉厌烦,却碍于太子身份,耐着性子不好发作。
目光随意一扫,发现阮笺云的位子竟是空的。
于是起了心思,索性借故离席,在御花园中醒酒散步,企图与佳人不期而遇。
“不想行至半路,忽觉头痛难耐,恰好路遇一凉亭,便欲进去休息片刻。”
“然而困意渐浓,再睁眼时,便……”
剩下的话,不必再说,殿中诸人便也知晓。
见眼神都聚集在自己身上,阮笺云便也顺势接了下去:“儿媳与太子殿下遭遇有些相仿,但并不尽然相同。”
“昨日有一侍女,误将汤食洒在儿媳身上,儿媳便随她往偏殿去更衣。”
“因着距离颇近,便未命人跟随。”
她原原本本讲述着昨夜的情形,讲到“失去意识”时,明显感受到裴则毓扣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收紧。
感受到他心绪起伏,阮笺云不着痕迹,掌心抚过他凸起的指骨,是一种无声的安抚。
放心,我没事。
成帝微微眯眼,道:“那引你去的侍女,可还记得是何模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