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笺云闻言,掀起眼皮看他,依旧是不说话。
经昨晚一遭,她也敢在这人面前发发脾气了。
见这招有效,至少招得人理他了,裴则毓便故技重施,又凑过去啄一啄。
“是我不好,我以后再不如此了。”
这话说得可谓诚心实意。
阮笺云性子好,原本只有一两分怨气,也被他此举搞得消失殆尽,甚至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不够大度。
她吃了点东西,身上有了力气,便撑起身来要换衣裳。
裴则毓揽着人不让动:“再睡会。”
昨晚结束到现在也就两个时辰,阮笺云肯定没睡够。
阮笺云神思确实也困倦,但心里装着事,便摇了摇头。
“昨夜之事,父皇、母后定然会召见,还是早些收拾的好。”
裴则毓道:“那便让他们等着。”
阮笺云闻言不由得失笑,伸手去捂他的嘴:“胡言。”
哪有敢让那两位等着的人,是不是脑袋不想要了。
若是让时良听见阮笺云的心声,恐怕会大呼苍天。
他们殿下何止是让成帝和皇后等着,还让人等了整整一晚!
但屋内的阮笺云却不知道这些,她好不容易挣脱了裴则毓,正打算下地换衣裳,却又被人按住。
“我来。”
话音落下,身上寝衣的扣子也随之被解开一颗。
阮笺云一怔,立时抬手止住他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