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归不会一辈子都穿着这件官袍,哄哄她也未尝不可。
阮笺云闻言一怔,随即唇角不自觉翘起,只觉得面前的人分外可爱。
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想单纯地夸他一下。
但她到底也没有出声解释,毕竟裴则毓穿官袍的模样确实很养眼。
因着阮笺云是坐马车来接他的,裴则毓便将绝影交给了时良,让他牵着回府。
两人并肩走到门口,先后上了马车。
帷幕落下,阮笺云便开门见山:“殿下,您要去西南吗?”
她知道此事,裴则毓并无意外:“四皇姐告诉你的?”
“陛下催得很急,而且吴廷金死得蹊跷,务必要去一趟。”
他以为阮笺云是在担心,于是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,承诺道:“放心,我会努力赶在乞巧节前回来。”
乞巧节,家家户户夫妻都会成双入对地上街游玩,他不在,恐她一个人寂寞。
阮笺云没跟上他的思路,一时有些懵。
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说到乞巧节了?
但她没放在心上,只是点点头:“那我回去帮殿下收拾行囊。”
“不必,”裴
则毓摇首,道,“东西不多,让时良收拾便是。”
若是寻常公办出使,沿路都会设驿站。外派的京官,大多是京城人士,自小娇生惯养,睡不惯条件艰苦的驿站,便会选择在相邻郡县的官府下榻,整顿车马后再继续出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