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驸马?”裴元斓不屑,“他还不够格。”
她语气轻松,阮笺云却不欲再在此话题上深究,于是转移话题道:“殿下中午在何处用膳?听闻食鼎阁上了新菜式,可要一同去尝尝?”
自从被那只狐狸精缠上后,裴元斓的确也许久没有出过门了。
今日难得阮笺云主动邀请,她也起了兴致,起身道:“去,怎么不去?”
不想话音刚落,便见曙雀苦着一张脸进来,在裴元斓耳边低声道了几句。
阮笺云离得近,也隐约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,似是“段公子”、“发怒”之类的。
再看裴元斓逐渐变黑的脸色,还有什么不明白?当即轻咳一声,道:“我忽然想起府中还有事,今日就算了罢,待来日殿下空了,再请您吃酒赔罪。”
隔壁厢房那祖宗又闹起来了,裴元斓正头疼得紧,闻言忙不迭地挥手,命曙雀送她出府。
送走阮笺云,才阖上眼,指骨抵在灵台处,一副极为头痛的模样。
骤然有风吹进来,却不是顺着窗子的位置。
裴元斓内心长叹一声,睁开眼,果不其然便见一道绛紫色的身影站在榻前,正拧着眉看她,一副抓/奸/在/床的模样。
“你与她都聊些什么?怎么聊得这样久。”
“与你何干?”裴元斓反唇相讥,一点也不惯着他。
“你不过是我的幕僚罢了,管这么宽做什么。”
段懿嗤笑一声:“谁家的幕僚还兼顾暖/床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