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了公主府,懿便会于单府门前自证清白。”
“只盼陛下在看到懿亲笔血书之后,不会迁怒殿下才是。”
裴元斓的母妃宜贵嫔,便是姓单。
自登科后,朝廷已陆续将各次第的举子授了官,其余暂时没被安排的,虽无具体官职,但也一律以朝廷命官论处。
新晋的朝廷命官自刎于公主母家门前,如此石破惊天的消息,想必定会搅得偌大京城不得安宁。
届时,裴元斓此前的一切蛰伏,也将付之东流。
裴元斓闻言,不由冷笑一声。
“本宫若直接杀了你,抛尸城外,想必也没人会有所怀疑。”
若段懿是京城人士,那她杀了他,后续处理恐怕会有些麻烦。
然而段懿不过是一个家境清贫的穷举子,在京城举目无亲,纵使公主府背后当真做得不干不净,
也不敢有人为了他得罪裴元斓。
从段懿方才的表现来看,这小子有一股疯劲,她丝毫不怀疑他话中的真实性。
所以,她也相应地不会手软。
不就是威胁吗?谁还不会了。
原以为此言出后,眼前之人多少会收敛一点。
孰料段懿唇角依旧噙着一丝笑意,目光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她,语气轻柔道:“懿突然记起,有一事不曾告知殿下。”
“昨日,懿于途中巧遇五殿下。”
“五殿下邀懿至其府中一叙,懿因张郎中邀约,便婉言拒绝,故与五殿下约定,于今日下午赴约五公主寝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