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当他眼神落到面前不着寸缕的裴元斓后,眼神即刻清明过来,薄唇惊讶地张开,眼看着就要叫出声来——
说时迟那时快,裴元斓眼疾手快,一把捂住了他的嘴,锁住了险些破口而出的尖叫。
见着眼前人这副楚楚可怜,一副被人轻薄了的模样,裴元斓甚至都被气笑了。
拜托,孤男寡女不明不白共处一室,此事要是传出去,损失更大的不是她吗?
“蓄养面首”这个名头,对她这个一向不问世事,深居简出的寡居公主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,无疑会吸引旁人的目光。
这样一来,她苦心营造的人设不就毁于一旦了?
大脑飞速运转着,裴元斓捂在那人嘴上的手力道却丝毫未松。
她凑近那人,在那人耳畔低声警告道:“我把手放下,你不许叫,听到了吗?”
那人眼眸湿润地看着她,点点头。
得到应许,裴元斓才依言放下手。
她端详着眼前这张精致到妖异的眉目,忽得反应过来自己脑海深处那一抹熟悉感是从何而来的了。
这不是那日状元游街,她和阮笺云看到的探花吗?
眼前眉眼精致的探花咬着唇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,似乎有些紧张。
“你……”裴元斓回想了一下,“你叫段懿。”
那青年闻言,眼神似是亮了一下:“是。”
因着是清晨初醒,他声音略有几分低哑,可难以掩饰其华丽磁性的音色。
饶是裴元斓,也不